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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章:徒废唇舌

人似当知否 | 作者:紫天儿| 更新时间:2019-09-02

“算是吧!成功者如果看不到失败者脸上的表情,那还有什么意思。顺便我得提醒你一下,你中了一种奇特的毒,千万不要试图恢复气力,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动用气力了。”

如果是平时,就算陈静夜和陈青云联手也近不了他的身。可这一次他大意了。没有想到陈静夜和陈青云演了一出完美的骗局,利用假死,将陈青云丢在了他的身边。

陈晴风苦笑:“你们总要一个一个问才好吧?否则我该先回答谁的问题?”

顾千城白天从老太爷那里得到消息后,一下午就在琢磨怎么给秦殿下传信,让秦殿下来见她。

敌不动我不动,老怪物们不出手,秦寂言也不出手,只是一脸冰冷的看着四人,嘲弄的道:“想要我的血?好啊。”

“你不知道?”秦寂言以为顾千城逗他玩,更不爽了。

“江南一定出事了。”没有证据,可秦寂言就是可以肯定。

“北齐的军队,一向走水路或者绕路。”北齐人不用担心被人伏杀,可他们不能,走另外两条路,他们遇到的“天灾”会更多。

武定不再犹豫,旋身出门,在门外吹了一声口哨,顾千城就见一道黑影从窗边闪过,如同闪过一般迅速消失不见。

他要一味的退让,顾千城反倒会心软。

顾夫人未婚与人私通,未婚怀孕的事暴出来后,不仅仅自己倒霉了,就是娘家也跟着倒霉。

父子二人相处温馨,在龙宝面前秦寂言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、冷酷无情的帝王,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,会对孩子笑,会宠着孩子。

“千城……”秦寂言唤了一句,声音带着他自己都不知的哽咽。

感情都是处出来的,老皇帝不是铁石心肠,五皇子这般孝顺体谅,他怎么可能不心软?

母女俩抱头痛哭,又一起骂了顾千城半天,母女二人才稍稍舒心了一点。而被骂的顾千城这个时候也不好过。

“你是要告诉朕,朕派给你的人,比不上顾千城?”皇上怎么能不恼火,这是削他的面子呀!

秦寂言不等皇上开口,就道:“皇爷爷,我先退下了。”

脸、手脚等露在外面的肌肤,暗黄没有光泽,嘴、耳朵处有泥,五观微微膨胀,轻易便能辨别身份。

顾千城点了点头,又问:“是谁打捞上来的?”

今天,怕是不能善了。

“陛下要不放心,可以让两家的孩子陪着进宫。”凤老将军这是不把封老爷子推进宫不甘心。

在北齐,太后的话才是圣旨!

不需要走近,秦寂言就知道顾千城的状态不对。这不是顾千城的速度,正常情况下顾千城跑得比这快多了。

协议达成,术数师一行得以走到石门前,指着石门上的数字道:“按在13上面。”

“是,殿下。”早就计划好的事,凤于谦只需要做做面子功夫就好了。

屋内,顾千城散着头发,抱着孩子紧紧搂在怀里,哭得泣不成声。

秦寂言说这些话时,神色平静,语气平淡,就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,太上皇又气又怒,“就算我没有找出幕后黑手,可朕也护着你长大成人了不是吗?要是没有朕,你早就死了。”

凤老将军是这次封赏中,年纪最大,官职最高,资历最老的人,除了凤老将军,秦寂言封赏的大多数是寒门子弟,和各家刚入官场的年轻人。

“圣上,这……追封的旨意是不是太过了?”有老实敦厚的大臣,冒出头。

“好厉害的武器,有这般厉害的武器,难怪丝毫不将西胡天牢放在眼里。”北齐人双眼放光,隐隐闪过一丝贪婪,可很快又收了起来。

没错,暗卫的目标是一号牢房的人。

“动作快一点。西胡的兵马要来了。”北齐人心中焦急,而到此刻他们才发现,和他们搭伙进来的人,怎么一点声响也没有,他们不砍断铁链救人出来吗?

在公事上,秦寂言用封首辅用得很顺手,可在立后这件事情上,却没打算用封首辅。

顾老太爷终会老,能护他的时间有限,而他后面还有一个庶出的弟弟即将要出生,如果他连这点家业也不守住,以后怎么活?

顾千城哭笑不得,无数次告诉秦寂言,她真得没有那么娇弱,完全不可以自己,可是……

“殿下,你背着我,行吗?”顾千城不怀疑秦寂言的实力,可带了一个人就不好说了。

废城一如既往的死气沉沉,没有一丝生气,并没有因有外人到来而焕发生机。

狼牙山易守难关,山上到处是洞,横七竖八都是路,他就不信朝廷的人能找到他们的老巢。

至于老皇帝对他怀疑和捧五皇子打压他的事,秦寂言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。

“我们在西胡的消息瞒不住,现在让皇上知晓对我有利无害。”

可六扇门没有奸细,是谁把消息传出去的呢?

而皇上相信他们,他们也不能辜负皇上的信任。

秦王殿下盯的案子,京都府伊不敢不办,当即就派捕快拿人,同时执行秦寂言的命令,秘密探查京城信奉神女的信徒,将他们的身份一一登记下,暗中监视起来!

她以前破案时,曾碰到几起长期施虐案。有些姑娘被人拐卖后,被一些心里有问题的人人关了七八年,甚至十几年不见天日,每日面临非人的折磨。

她没有必要为了这个男人弄脏自己的手,这个男人的罪行自有官府定夺,她只需要让官府出面解决此事便可。

把小太监打发走后,秦寂言看向顾千城,闲聊似的道:“暗风楼的事,你怎么看?”

子车这话的意思怕有人潜伏其中,或者被人收买,混到秦寂言身边后,伺机暗杀秦寂言。

“我知道呢,我当时完成十五天特训后,还去京城找了你,可那个时候城门戒严,根本不让人进,我和唐万斤在外面想了许多办法也无法进城,更不知怎么和你联系,最后只得先一步去西北了。”卖好的话,顾千城也会说,反正事情都过去了,现在怎么说都行。

“一共有几道石门?”长生门的人在算,顾千城并不需要跟着熬,她休息得很好。

“咚……”当身后的打手,一拳打在顾千城的背上时,顾千城手上的刀子,扎进面前那个打手的胸腔……

必须速战速绝,可这两个打手也不是省油的灯,虽然无法拿下顾千城,可顾千城一时半刻,也伤不到他们,甚至身上挨了好几拳,背部似乎有一根肋骨断了,疼的顾千城直抽气……

顾千城虚挥了一下手中的刀,后退一步,在对方反应过来前,一脸欢喜的大喊:“祖父,你终于来了!”

“现在怎么办?”顾千城双手环抱,盯着风遥猛看……

“怎么回事?”顾千城脸色大变,顾不得酸痛,提起裙子就往废墟里冲……

顾千城咬得很重,嘴里都有血腥味,不用想也知绝对会留印子,现在是夏天,衣服领子不够高的话,明天一定会有人看到。

“你能保证,我走了后,景炎不会伤害焦向笛和我三叔一家吗?”顾千城反问,不等秦寂言的回答,又道:“殿下,我不是蒬丝花,你别担心我,我有自保的能力,你做你自己的事就好了,不要顾忌我。”

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,老管家沧桑的眸子泛起一层雾气,可很快又消失不见了。

“圣上,我相信你,但是……我更希望看到确实的保障。当初我们的交易,是我为太子殿下提供五年的血,你保我不死。现在我能为太子殿下续命,你不能再用这个条件敷衍我。”这世间没有那么便宜的事,一个条件换两个好处,哪怕秦寂言是皇帝也不行。

倪月有心计、有手段,作为帝王他欣赏这样的人,但当倪月拿他儿子的命,来玩心机玩手段,他就不可能欣赏。

“属下曾见过顾姑娘的字,许是没有差。”顾千城那一手簪花小楷,尽得卫夫人真传,一般人见过一次就不忘。

顾千城要是能一手策划科举舞弊案,那就真正是太可怕了。

“好啊,只要你有那个能耐。”秦寂言应的爽快,极尽蔑视之意。

打要怎么打,又是一个问题。

“将军,小心!”风遥的亲卫,见风遥像是发了疯一样,吓得大叫。

顾贵妃被禁足,他们连递个话进去都不行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皇上一步步打压五皇子和顾家,看着顾家在朝堂上好友,一个个远离顾家。

“罢了,你们……”老太爷刚要叫顾家大老爷与二老爷离开,就听到院外传来丫鬟欢快的声音。

小院的下人一点也不客气,堵在门外,根本不让窦氏进……不过是抄一个土匪窝,这对暗卫来说真得不是什么难事。要连这事都办不好,暗卫们可以直接自杀了。

暗卫一路跟紧猪头六,看到猪头六带人不断的来绕圈子,钻山洞,有好几次暗卫差点跟丢了。

“果然是易守难攻的好地方,难怪这群土匪这么自信。”再次追上猪头六的暗卫们,再不敢掉以轻心,紧跟猪头六,连眼睛都不眨。

它的玩具。

秦寂言侧过身子,才没有被金珠砸中。

顾千城之前问了,秦寂言不抱着她,不怕她掉下去吗?

“三叔,没事,你踩到东西摔倒了。”顾千城将火折子吹着,摸黑把灯笼点了起来。

到这里,顾千城已经可以排除,顾承意杀人的可能。不过,她并没有就此收手,而是继续往下查看,希望能找出有用的线索,找到真凶。

“真得要嫁?”顾千城泡在浴桶里,问着自己……

“大小姐……”服侍的下人看到,连忙上前,却被顾千城拒绝了:“不必管我,我随便走走。”

“千城姐姐你真得没事吗?”顾承意怕千城是安慰他,忙道:“千城姐姐,要不找大夫来看看?”

她要出事了,顾家人顶多落两点泪,要是承意和承欢出事了,顾家人将她锉骨扬灰的心都有……

秦寂言在老皇帝眼中是孤身去江南,他不可能回京城把亲兵带走,除了暗卫外秦寂言只把子车带走了。

秦寂言一路侨装前往江南,不仅避开了老皇帝的耳目,也避开了景炎的耳目。景炎远在江南对京城的掌控力度也不像之前那般紧密,景炎只知秦寂言离开了京城,至于他什么会到江南,又带了多少人到江南,景炎确是不知。

顾千城在景园的生活十分规律,作为景园的主人,景炎很清楚顾千城什么时候用膳,什么时候休息,他回来的时间是算好的。

景炎不是第一次与顾千城单独相处,可却是第一次单独与顾千城用膳,看到顾千城认真吃饭样子,景炎一时间看呆了,见顾千城吃得香甜,忍不住夹了一块子松鼠鱼,可一入口景炎就皱眉了,“这么酸?你怎么吃得下?”

景炎皱眉,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,可顾千城此时坐着用膳,他什么也看不到。

“我以为你会生气。”秦寂言都做好了哄顾千城的准备,却不想顾千城居然一点也不在意。

“太聪明了,其实我不喜欢。”至少她不喜欢武毅。

“孙妈妈。”顾千城知道,这孙妈妈是她的奶妈妈,当年她娘留给她的人,也是唯一一个还跟在她身边的人。

想来,他们当时在皇帝病倒时也是急疯了,皇帝的病太医束手无策,可不代表药王谷也没有办法。

顾千城对棋局的胜负看得很平淡,即使输了棋也没有什么恼的,安安静静地把棋子放好,算了算时间,知道厨房没有这么快收拾好鱼,便问老爷子:“还下吗?”

与其成为可有可无的存在,不如另辟一捷径,走另一条路,说不定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。

现在,少要药王谷的银子,就是要得罪能到分银子的人,这种事顾千城是不会做的,至于旁人会不会做,那就与她无关了。

封似锦要去的西北就是一个麻烦地了,那里民风彪悍,军方掌控了当地势力,文官在西北几乎没有用武之地,封似锦想要有建树,必然要与当地的势力斗,与赵王的势力斗。

私诏并没有当众念出来,可前有钦差到来,后有秦殿下宣布回京,军中上下都明白,秦殿下这次是真得回京了,而且都不会再回来了。

当然,也不是没有心腹之人,在赵王面前说秦云楚最近小动作不断,可是……

“耍赖。”顾千城笑了一声,扬起手中的毛巾道:“蹲下来,你太高了。”

就这点时间,秦寂言也等不了。

这一下,跟在后面的人也不敢上前,举着刀,戒备的看向秦寂言,“你,你是什么人?找上我们有什么事?”

睡着了也好。

“我们家惯常用的太医今天进宫当值,小的正在找别的太医。”大管家抹了一把汗,小心地看了顾千城一眼,生怕顾千城发脾气。

本想继续提起神女塔的案子,可秦寂言却先一步道:“对了,本王听说你要嫁人?”

到中午时分,小舟便驶出了内城的范围,一路朝下流分支走去。

那座山,给人的感觉很怪……景炎给的火焰果,顾千城敢不敢用?

说到最后,这捕快已是一脸羞愧,恨不得将头埋起来。

顾千城随手抓了十张银票,将其排号,然后在对应的纸下,也写下一到十的号码。

秦寂言这次带来的仵作是两个老手,两人做事很谨慎,进去后立刻燃起辟秽丹,将苏合香丸含在嘴里。

“死者死在床上,有一床蓝布粗被,一方石枕,一把匕首,随携带兰花银袋一个,内有银票一百两,碎银十六两,铜板若干。”仵作一边检查,一边将死者的东西,一一装封好。

可在秦寂言下楼时,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哭求声:“殿下,殿下……开恩呀。”

秦寂言脚步一顿,他身后的差爷立刻道:“是客栈掌柜。”

“嗯。本王现在户部。”秦寂言说了一句风牛马不相信的话,可顾千城奇迹般的发现,她懂了。

“并不是心疼,而是自己的事自己做。”她不介意用秦寂言的人,也不介意用秦寂言的势,可有些事需要自己做,比如保护顾家。

所以,为了成为帝王心腹,为了拉近自己与皇上的关系,他们就是拼了命不要,也要劝皇上立后纳妃,最好立自家的女儿为后!身为大秦的皇帝,秦寂言每一天都十分忙碌。朝廷的政务多且杂,六部每天都有事上报。今天这个郡有事,明天那个郡有事。总之,皇上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政务,有见不完的大臣,可是……

她极少动手杀人,可真决定要杀一个人,却也能不择手段。

这是老天爷要亡他们程家呀。

大管家绝对是秦王府的得力助手,为秦寂言拉拢人都拉拢得这么不着痕迹。

秦寂言轻轻点头,“你说得对,程家的事就算现在没有人知道,很快也能查出来,捂只能是一时。”

子车见顾千城无碍,快一步往上,打开了顶上的盖子,随即就听到甲板上传来的打斗声,还有叫骂声……子夜时分,万籁俱寂。火城人早早进入了梦香,在安睡药的作用下,睡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香甜。

“不必。”他不至于连个女人都不如。

真要平等,那么皇家和达官贵人去进香,就不会要求封路,封山,不许普通百姓上山。

“哼……没看到朕不高兴吗?”秦寂言没有抬头,只是冷哼,别过头,一脸高傲。

“我们没有见过龙凤果,但我们肯定见过他们要找的东西。”想到那株有双头蛇守着的两色草,秦寂言眼中闪过一抹冷笑。

顾千城转过脸,对着秦寂言道:“殿下,你跑来找我,战场上的事怎么办?”她可没有忘记,大秦和西胡还在打仗呢,秦寂言可是主帅,丢下一切跑过来,可是要出事的。

“臣等愿与皇太孙殿下一同受罚。”封大人和皇后等人异口同声说道,其余人则是附和。

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,在众学子眼中,封似锦与景炎就是他们这些年轻人的榜样,他们学不到这两人十分,一二总是可以的。

科考有种种不好,可有一条好。那就是它对读书人来说相对公平,人人都可以借科考入仕,虽然这种公平在许多眼中看来,只是一个笑话。

心腹太监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,指了指门口的位置,“皇上,焦公子这次没有考好,在百余名外,这不,人就坐在殿门口。”

如果经过种种查证,确实是秦寂言杀死灵鸟,老皇帝就算看在先太子的面子上,放过秦寂言,心里也会厌恶秦寂言。

侍卫愣在原地,一时不知该拿下谁,只能站在原地,等皇上命令。

这要换作是他们四人当中,任何一个人有嫌疑,父皇早就大发雷霆,把人关进大牢再说,哪会想尽办法,为他们辩解。

顾千城真怕老皇帝突然气死,然后她也要跟着陪葬,担心地看了他一眼,却不想这一眼,正好被老皇帝看到了。

“皇上,臣女可以证明,秦王殿下之前没有来过灵珍阁。”

“没事,一点点不会疼的。”唐万斤见顾千城不动手,索性自己咬破手指,然后趁伤口愈合前,拼命往承欢的伤口上洒。

顾千城就喜欢秦寂言这一点,事情成了不居功,失败了也不气馁,输赢都影响不到他的情绪。

“大哥,都是我的错,你要怎么处置我都行,可千梦是无辜的,大哥你就帮帮千梦吧。要是让人知道千雪有一个嫁给商户当填房的妹妹,千雪这个世子妃面上也不好看不是。”顾二爷半是威胁半是哀求的道。

二夫人不知二老爷这是要做什么,只是二老爷开口,她便附和了一句:“老夫人,二爷说得是,你大人大量就别和千城一个孩子计较。就算不看在大伯的面子上,也请老夫人看到秦王的面子,准千城回家吧。”左右他们二房与顾千城,也没有多大仇,而且承欢和千城关系还好着呢。

顾夫人很清楚二老爷与二夫人打得主意,左右她的女儿已经嫁了,顾千城也是被人退过亲的,嫁给谁对她都没有影响。

经此事后,西胡内部有许多人提出反声音,要求皇室停止驯养猛兽,要知道为了驯养这些猛兽,每年都要死上万士兵。

“唔……”剧烈的疼痛,令得顾千城脸色煞白,蜷缩了起来。

顾千城点了点头,不再多问,把沾血的碗洗净,然后把没用的绷带,拿来擦血,务必把几大盆水,弄出血淋淋的顾千城才满意……

想到之前,赵王总能准确知晓他们的消息,平西郡王便知秦殿下的怀疑,并不是无的放矢,更不会置疑秦寂言的命令。

“嗯,”秦寂言点头,“没有参将打掩护,那些人不可能顺利混进军中。”就算现在援军与驻军还不熟悉,可以让人混进来,可要没有人掩护,三两天就会拆穿,赵王不会做这么亏本的事。

北齐人最想要的是秦寂言的命,可要能让近万凤家军横死在北齐,又不用负责任,他们肯定也会乐意。

这话,在北齐探子身上也实用。北齐探子跟丢了秦寂言,可他们却不敢打道回府,而是将人分散,顺着痕迹去追那数十路人,希望能找到秦殿下的踪迹。

完全不用下令,底下的人自动卖命,主动为秦殿下扫清障碍,这么“贴心懂事又能干的下属”简直是让人不嫉妒到不行。

秦寂言起身,看着大秦所在的方向,眼神飘渺,高深莫测……言倾这次来找承欢,主要是问承欢愿不愿意跟他去西北?

国库遗失了六百万两黄金,秦殿下找出来的这批黄金,虽然还远远不及,可却解了朝廷的燃眉之急,至少这个月不用老皇帝卖私库的东西了。

“去城外做什么?”老皇帝又问。

“没有办法,我和千城……”说到“千城”二字,秦寂言的声音就哽咽了,根本没有办法继续往下说。

顾千梦头痛的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心里越发的责怪承欢不懂事。有事不找自己的父母,不找她这个亲姐姐,却叫着千城,要让外人知道,还怎么看他们一家人?

“看到没有?我就说她是一个内里藏奸的,大夫、太医在的时候,她就忙里忙外,处处表现得担心我们家承欢,还把我这个亲娘给挤下去,让外人以为我这个亲娘不关心儿子,就她一个堂姐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