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重人格的苏醒

王黄豆豆-著

  • [免费小说]

    类型
  • 2019-09-02上架
  • 48691

    已完结(字)
©版权所有 侵权必究

第2章:巧妙绝伦

王黄豆豆 48691

做学生的时候,她一个人吃惯了三明治和路边廉价的牛排,突然来了个家乡的人,又做得家乡的菜,却到底让她倍感温暖。却没想到这一陪伴,就是这许多年光景。

而裴淼心的耳边响起的则是此起彼伏的赞叹声,直说那项链漂亮得不像样子,要是有机会拥有它,花再多的钱都值。

“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让工厂停止做‘心之缘’的系列戒指!”

年婷小碎步跟上他的步伐,“我想跟你谈谈,一起吃午饭?”

强扯了个笑容,不寒而栗的姿态,“郭秘书你在这里……怎么最近秘书科很闲吗,还是医院里的饭当真就这么好吃了,嗯?”

“曲耀阳,你睡醒了没!你疯了是不是啊!你在干什么,你快放开,唔……嗯……我好难受……你放开……”

这件欧式蕾丝边的围裙最是麻烦,居然连脖颈处都有装饰纽扣。

曲婉婉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眩晕,本来就生病难受着的身体这一刻更加觉得火热煎熬,想推又推不开身上的男人,只得歪着头呜咽出声。

既然曲市长未必会同意他们分开,那就继续这样在一起。她还像从前一样喜欢着自己,而自己,多多少少对她,还是有些情绪。

他没有回答她,却是旋着身在屋子里找来找去。

夏芷柔的眼睛也是极美,看到他不出自己意料的模样,又想着他拿了那个件袋回来这么久,居然一直没有呈递也没有告诉自己。那他留着那个袋子到底是为了什么东西?

再转头去看那男人的方向,就见他眉头紧皱,直到闭上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,向着床头靠去时,似乎一切的生气都已没有。

裴淼心低头看了眼桌上的支票,那上面还真是好多个零,看来曲家这几年确实又赚了不少钱。

她一时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,这么些年没见,他的容颜未变,可看人时的眼神却总让人觉得蒙着层霜雾,怎么看都看不透似的。

她咬了下唇,还是提着裙摆上前,坐进了他的车。

“淼心,有些时候的有些东西你不能只看表面。这个市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恒的利益。虽然我并不知道曲耀阳当初是下了多大的决心,又有多么过人的胆识,才敢把同行业的‘摩士集团’引入自己的公司,可是即便到了今天,梁家都从未放弃过要把‘宏科’吃进肚子。”

她扬手给了他一记巴掌,“你住嘴,曲耀阳!不许你侮辱我的工作,我是靠自己的双手吃饭,我没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!更没有什么对不住你曲家的地方!”

“他说他要养我,他那时候的模样那么诚恳。”

有急奔过来的狱警,几下将她制服在地上,哈哈大笑着的夏芷柔仍然撕扯着嗓子从裴淼心狂喊:“裴淼心你得意不了多久的,我看着你怎么死,我等着的!还有你的女儿,你们全都不得好死!”

过去与他一起的那些日子,她像个寄生虫一样生活在那个小家,不知人世疾苦,不懂人情世故,只一味的,以为一生就爱着一个男人就好。

“你大哥,曲耀阳。”

她恨得差点没咬破自己的下唇,挣扎了半天才道:“是你答应过我,把聂皖瑜弄回北京,不要再让她缠着我哥哥的!也是你说,只有你才能收拾得了她,制得住聂家的人!”

她心底温暖,会心一笑,提着裙摆往外走的时候,竟然看到一辆深黑色的轿跑停在门口。

“易琛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曲耀阳先前的手机就丢在沙发的另外一边,那听筒的声音开得不大,可却还是能让趴在沙发上的小女人第一时间捕捉到里头所有的信息。

可是就算是她勾引他的那又如何?当初她还苦苦在家里等着他登门造访,还苦苦爱着这个不太回家的男人时,他不也在同另一个女人做着同样的事情?

“我才不管你这么多,曲耀阳,一定是你跟臣羽说了些什么,又或者做了些什么,所以他才会不告而别的!”坐在保姆车里的裴淼心,最近真是被这事情困扰得人都要发狂。

裴淼心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那么犟的脾气,摇着头道:“不行,你喝了酒就不能开车,酒驾是犯法的,更何况我如果现在让你开车出去,你要真发生了点什么,那就真是害人害己。”

翟俊楠其实完全二米料到会在这里碰上裴淼心的。他不过刚刚同先前那些兄弟吃了顿午饭,正准备下午再接再厉的时候,突然接到秘书一通电话,到大厅来取点东西。

“我这哪里是专程过去找她的啊!那不是……不是我正好喝醉了开车经过那里,在街边巧遇罢了。再说了,就算你是她的大伯,这事儿又关你什么事啊!”

聂皖瑜的言下之意,曲耀阳纵是个傻瓜也听明白了。

小家伙一听就不高兴了,“我巴巴怎么不是个好人!我巴巴怎么不是个好人!”

“我尝一下你,只尝一下你就好……”皱着眉低喃,对于他的纠结,她听着都要笑出声来。

曲母僵硬着唇角冲上前来,赶忙将曲耀阳的手臂一抓,扬声道:“耀阳,妈妈知道你有多在乎臣羽这个弟弟,也知道你一定是答应了弟弟要帮忙照顾他的妻女。可是,这事儿上开不得玩笑,就算你再在乎这个弟弟,淼心也是你的妹妹啊!你不能不为你妹妹和她的两个孩子考虑,臣羽既然已经过世了,她就有再嫁人的权利!”

那阴影越靠越近,越靠越近,直到站定在她跟前,一把将她揽进怀里。

“芷柔!”几个人的身后突然有人大喊。

苏晓差点急跳起来,“你、你做人怎么能这个样子!你臭不要脸!”

曲耀阳摇头,“从前为了前程,我妥协过一次,丢下自己喜欢的人,遵从您跟爸爸的安排出了国。是,后来我创业,从公司成立之初再到现在,虽然我一直努力在摆脱自己‘官二代’的背景,凡事只想凭实力说话,可是这么多年来,您跟爸爸仍然没少在我背后帮过我。”

“我不相信!我不相信!耀阳,妈妈当你是现在昏了头,并不清醒。我再给你一点时间,我会再给你一次机会的,你总会明白这个世界上到底什么人对于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,而你不可以随便为了那种女人毁了你自己。”

她知道他工作辛苦繁忙,且在他周围打转的,不是想从他身上捞到什么好处便是想趁其不备倒打一耙的人。

他一直都安安静静地待在她身边,用着他的方式,去帮助她。

曲耀阳不想将此事波及到裴淼心,快步过去拽住聂皖瑜的手臂便往前提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这下换万晓柔不甚明白,刚才那一刻还好好的女人,怎么一下就变得这么悲戚。

……

曲耀阳有些头痛地靠近了道:“我发现你紧张两个孩子的程度比紧张我还要多,你就不担心我半夜遭夜袭吗?”

曲耀阳几步迈到跟前,“老婆,要不就是现在,咱们搬出去吧!带上芽芽跟思羽,回咱们的新家去住吧!”

可是现下他与聂皖瑜到是刚好,这聂皖瑜不论身家还是背景,似乎样样配他都极为妥帖。

爷爷精神不好,忽又想起还在楼上房间里昏睡的奶奶,几步起身就要离开,餐桌上的众人也跟着依次散去,唯曲婉婉临去前偷偷望了她一眼。

她抬起小手抚过那粽子的每一根线条,这不是他第一次为她剥粽子,却似乎已经是她名正言顺所能享受到的最后一次被照顾。

她才走两步就被他拽住手臂,“这里没人要和你做戏,粽子呢,不吃吗?”

ailsa就说:“michelle,有时候我情愿你去做一个坏女人,做还女人累心。我跟你这么多年的朋友,当初我跟贱男结婚的时候你就在我身边,而我亲眼见证着你跟brent在一起。brent对你好,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,可是好却不代表你一定会爱上他,因为你知道,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那么些人,就算他对你再好,可你就是没办法爱上,你明白吗?”

曾经千疮百孔的所谓爱情她已经没有勇气再回头了,就像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,它已经不再相信他的,所谓爱情。

慌忙起身,光脚走到客厅的水吧前面倒水,冰凉的水杯拽在手里,那些无孔不入的记忆好像更加猖獗,几乎带着灭顶的火热与绝望席卷过她全身。

“可是芽芽呢?就算你再不想回头,可他毕竟是芽芽的爸爸啊!”

她低头看了眼拿在自己手上的便签本,挣开他的钳制侧头,“不用了,我可以自己搞定。”

裴淼心在床上躺了半天,可了无的睡意,还是让她一直没有合上过眼睛。

那采购部的主管又道:“易家那场争产官司过后,‘y珠宝’因为人心动荡,早就已经不如往前。大易太太……就是那位姓汤的,经营公司不到两年,就因为二叔携款潜逃,最后落到她手上的也就是一间公司的空壳子。”

裴淼心情急之下说出了两个人的名字,在场的众人都有些愕然,不过索性大家酒过三巡,早就不记得要追问些什么。

“不要!”曲耀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裴淼心打断,“眼下你爸才把好好的一个家搞成现在这个样子,老三又不知道疯玩到哪里去了,婉婉也有事滞留在北京。如果我们都搬出去了,你妈一个人在家更容易胡思乱想。”

很快,重回了一室暗黑,在初晨的阳光透过闭合的窗帘隐隐透射进来,落在床尾的软凳上,柔和,安宁。

曲婉婉被他这么用力掷在地上,除了后脑勺,几乎全身上下都疼。

曲婉婉从地上爬起来冲上前打他,可这男人的力道也不是省油的灯,一把抓住她一只胳膊向一侧甩,等她踉跄着就要摔倒时,他也只是侧头,冷冷一哼,就等着她摔倒。

厉冥皓看着就开始冷笑,说:“你现在最好别在我面前玩这一套,天不怕地不怕,随便撩了马鞭就开始打人的曲四小姐,你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?现在搁这装什么啊!”

越深呼吸越是感觉哪里不对,等到一阵晕天黑地袭来的时候,裴淼心的眼前只有芽芽小小而惊慌的脸。

小家伙摇了摇头,只是并不做声。

“你怕什么?”

“我会注意的,爷爷放心吧!”

她转头对他笑笑,并不答话。

“你要同臣羽结婚,这事我跟你爸听了都是一惊,可是这房子……你同耀阳……”

一群小姐妹叽叽喳喳要往楼下冲了,裴淼心赶忙在楼梯口将她们拉住,“你们悠着点,他刚刚才卖了国外的几个酒庄,把事业挪回国内来,而且他的腿脚不好,现在走路还有些不太稳当,你们别把他给弄着了。”

也许人生中的有些爱情,终究,只能是路过的风景。

坐在餐桌前的曲耀阳一眼就看清她所有动作,皱了眉,“鸡蛋,不是要放吗?怎么又不放了?”

她重新拿起水杯接了小半杯水,回房的中途又听到他不痛不痒地唤了她的名字一声。

他说赡养费?

夏母点了点头出去,刚替女儿带上门,就看到提着鞋子向大门口奔的小女儿夏之韵。

几个太太互相对望了一眼,将她拉到走廊上的小角落里,“就是那个,婴胎,那个东西!曲太太我跟你说,这东西可不是一般的神!早前李碧华的书里不就说过么,女人要是吃了那东西不只会变得越来越美,而且老公也会更加爱你!”

“你以为是吃活的啊?现在哪里能有活人给你吃啊!要用特殊的渠道到医院里去拿那些被堕下来不要的婴胎,就是那样的吃了才补女人,你明不明白!”

“没这个必要!陆离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,我是个什么脾气的人你应该清楚!既然做了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准备,‘陆氏’明年全年的订单你想都不要想了!‘宏科’宁愿违约也绝对不会给你们‘陆氏’多挣一毛钱!”

“你以为这样我就动不了你了吗?”曲耀阳微眯了眼睛。

这几年她早习惯了与他这样的亲密接触,有时候两个人在一起时,亲密的互动更胜过情欲的冲动。哪怕她枕着他的手臂熟睡,或是半夜里的相依相偎,他从来谨守着自己的底线与本份,他说她是他守了十年才好不容易等来的宝贝。十年,漫长而又难熬的等待,所以他更害怕这场梦轻易就碎了。

曲臣羽有一刻的怔忪,盯着面前这小女人一副认真道极点的模样,还是忍不住轻笑了出声:“淼淼你怎么这么傻,我都还没有向你求婚,你就这么积极主动,难道你不怕嫁给我以后吃亏?万一我对你不好,你又该怎么办?”

裴淼心一怔,“什么?”

两个人开车到附近一间24小时经营的便利店门口,她为他买了速食的三明治和几只关东煮,“我看过了,店里几乎没有什么东西,只剩下这些,你先将就垫垫,等回家我再给你做吃的去。”

“是么,看来,我是白出现了。”两个人正说着话的时候,旁边突然有车子经过,等车窗放下来的时候,一回头,才看清楚来人是谁。车子一直从医院开到曲家的大门前面。

吴曦媛拎了把自己手中的袋子,轻叫了一声,说:“你们看,这下好了吧!说是散步散下来买东西,可是买了这么多的东西,让人怎么拎上去啊?这得多重啊!”

洛佳早按捺不住,让乔榛朗把手里的东西一接,不由分说就钻进了后座里头。

曲臣羽有些好笑地看着她道:“刚才在人摊位前,你不还嫌人家放盐放少了,让人多放点么?”

裴淼心几不可闻地皱了下眉,刚向后缩躲了一下身子便被曲臣羽给察觉。

“可你之前一次都没有在我面前提过,说你认识她。”

“什么晚一点再说啊!”豆大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即便是臣羽刚刚离世的时候她也没有像现在这般痛苦难过。

病房里,聂皖瑜的头手都缠着白的绷带,更甚的,左腿被打上石膏,高高挂在床尾。

“哥!这次也当是我求求你了行不行,我从小到大,你在我的记忆里都是一个稳重自持的男人,你能面对一切的困难与挫折,你能帮助家里的每一个人把每一件大事或是小事摆平,可是今天这事不行,你不能抢淼心姐的孩子!”

“姨姨!”小家伙晃了晃曲婉婉的手,仰起头来看她。

她轻轻一颤,自己都要吓了自己。他今天气色不对,整个人周身的气场都不对,这样恶狠狠看着她的模样,就像是积怨了一天,到现在仍无处发泄。

曲臣羽喜滋滋地看着她,又伸手揽了揽她,偷偷在她耳边夸她今天漂亮。

如此逛了几桌,吴曦媛断断续续帮着嘿了一些,却不知道今天不在状态还是怎的。

“我来,你去拿拖把来,这一地的油不拖,待会人踩了也得摔。”

有曲耀阳跟曲婉婉照看芽芽,裴淼心这才放心走开,同曲臣羽继续在亲朋友好之间周旋。

伴郎团一声声尖叫,大叫着“吴姐姐”,俱都欢欣雀跃得不行。

姑娘气极,起身甩手就走人。

他中毒了,大脑里发出这样一个强烈的信号,越是克制着不要去想,却根本没有办法阻止自己脑海里的一切。

尤其是臣羽虽然在同宾客说话,可他的眼神却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她。臣羽的眼里满满都是她,那是直勾勾、火辣辣的,同样想要将她揉进骨子里疼爱的模样。

……

电话里传来裴淼心温柔恬静的声音,曲耀阳拿着手机站在医院急诊室外的走廊上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后,也是在听见她的声音以后,才觉得疲惫的心灵好上了一些。

看到游手好闲多年又不学无术的弟弟出现在病房里,曲耀阳多少还是有些欣慰,伸手招了手让他过来,“婉婉知道了吗?”

裴淼心整个人骇得不轻,“御园”的安保措施一向都是这一区里最好的,门口进进出出也都是指纹识别系统,可这个人还是能在不声不响中悄然就进了她的家门。

所以,他也才会在滑雪的过程中严重摔伤,以至于后来陷入了昏迷。

……

可是现在,挺着这么大个肚子她人还难受,就算他现在在外面又有了别的新欢,她又拿什么去跟她们争跟她们斗?

夏母一听就来了火了,教训完了一个女儿又来一个。

爷爷的眉眼一弯,似乎也被她逗得开心得不行。

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,又听见桂姐在那边火急火燎的声音,“我到了我到了,就在老干病房外的露天停车场,我看到你了!”

目录
目录
设置
设置
书架
加入书架
书页
返回书页
指南